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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延琦      更新:2021-03-02 06:09      字数:2474
  足有一个巴掌宽,张恩珠下了死力气,他躲避之下,居然还能伤成这般。

  想起方才的情景,他又气又怒,沉声问道:“那个疯女人是怎么出来的?”

  昌贺正在一旁伺候,进到他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此时也是胆战心惊,赶紧忐忑回道:“启禀王爷,听闻王妃不知从何处得的匕首,将清心斋的看门婆子给刺死了,加之天色也晚,她一路跑出来,竟无人发现……”

  说完,又小心请示道:“王爷,人已经死了,眼下该如何是好?”

  此时府医正在为他上药,药粉刺激下,胸口伤处传来一阵强烈刺痛,宇文铭咬牙忍过,等稍稍和缓一些,一字一顿道:“先捞出来悄悄埋了,记得交代下去,不许走漏消息,否则,跟她一样下场。”

  昌贺一愣,没有料到他是这样的安排,毕竟此前他一直苦于怎么空出自己的正妃之位,如今张恩珠好不容易死了,却要秘密处置,还不准走漏消息?

  昌贺拿不准王爷这是打算做什么,只得赶紧遵是,出去跟王府管家交代。

  府医赶紧将他的伤口包扎好,又煎了汤药送来,宇文铭忍着苦味喝过,心间思量一下,招了木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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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担心太液池里的蛙声太吵,昨日静瑶特意去到福宁宫请示太后要不要叫人治理,谁知竟平白糟了一通数落,回宫后倚波还为她不平,悄悄把太后抱怨了一通,哪知这事情才过了一夜,第二日她早起还没多久,就见福宁宫里的韩嬷嬷过来了。

  韩嬷嬷因是太后身边的人,在宫中辈分极高,出来便代表着太后的面子,棠梨宫上下都是认真接待,静瑶也是客气的问道:“嬷嬷此时过来,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

  自打她有了身孕,地位可着实不同,韩嬷嬷脸上带着五分的笑意,又先同她问了安,这才道:“不瞒娘娘说,昨日娘娘就蛙鸣的事前去请示,太后娘娘原是一片慈悲心,哪知昨夜这太液池里蛙声愈加烦扰,竟吵得太后一夜难以入眠,奴婢眼瞧着她老人家辛苦,今日斗胆来请娘娘做主,不如早些安排人手,将太液池清理一下吧。”

  静瑶原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见还是这蛙鸣,顿时放下心来,淡淡笑道:“嬷嬷说的是,那本宫等会就吩咐下去。”说着又关问道:“太后昨夜没有休息好?那今日如何?要不要传御医看看?”

  韩嬷嬷忙道:“娘娘请放心,今早太后多歇了一会儿,眼下已经好多了,御医每日都请平安脉,方才也开了些安神的药丸,暂无大碍的。”

  静瑶点点头,“那就好,此事本宫记下了,这就着人去办,嬷嬷可叫太后放心,本宫会发话下去,叫宫人们小心着不杀生,将清理出来的蛙投到郊外便是。”

  韩嬷嬷忙说好,这才同她谢了恩,回了福宁宫。

  方才倚波在旁默默垂首,表现恭敬,此时见人走远了,才同静瑶道:“枉你昨日好心关怀,她反过来训诫你,今天还不是一样受不了了?又叫自己的人来走一趟,何苦如此折腾啊!”

  静瑶笑得无奈,“太后一向是这个性子,凡事爱教导人,既然没办法,咱们听着便是,随她怎么折腾,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顺着就成了,她老人家顺心了,咱们的日子才好过不是?”

  她倒是看得开。倚波叹了口气,“你也太不容易了,摊上天底下最尊贵的婆婆,还这么难伺候。”

  这是拿她当自己人才敢这么说,但此事静瑶也是有无法,半是玩笑着说,“大抵做了太后都会如此吧,不难伺候些,哪里显得出尊贵呢?”说着又看看倚波,意味深长的问道,“不知魏大夫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可好相处?”

  倚波叹口气,“他母亲早逝,是跟着父亲长大的……”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把话一顿,红着脸道:“哎呀正说你呢,忽然提什么魏大夫啊,阿淳你不厚道!”

  静瑶掩唇直笑,“我哪有不厚道?这明明在替你操心,问清楚了,才敢把你嫁过去啊,否则魏家若是有难缠婆婆,我说什么也不能把你嫁过去。”

  此话一出,倚波的脸更红了,“什么嫁不嫁……阿淳你再这样我要出去了。”说着作势要走。

  静瑶忙把她拦住,笑过后轻咳一声,终于说起正经事,“你找个人去传话吧,只是不知清太液池这种事,可还是司苑处负责?”

  倚波道:“司苑处人少,恐怕一下子忙不过来,毕竟太液池那么大呢。”

  静瑶想了想说,“那就再叫上直殿监,他们人手充足,着这两处一同去办。记得要叫他们下手轻些,我刚才可还跟韩嬷嬷表态了,万一失言,没准儿太后又要训诫了。”

  倚波忙点头,“是,放心吧,我一定替你办好。”说着便脚步轻快的出去行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静瑶:亲妈,你把我家汉子弄哪儿去了?两天不露面了。

  作者:你家汉子立志要改变自己蠢萌的形象,目前正在忙大事,安了!

  第八十七章

  静瑶一人在殿里用了早膳,时候不久,又见倚波回来了。

  静瑶随口问道:“都吩咐好了?”

  倚波点头说,“话都传到了,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去办了。只是回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议论,说昨夜惠王府进了刺客,惠王遇刺受伤了呢。”

  宇文铭遇刺?

  闻言静瑶倒是一顿,“怎么回事?”

  倚波摇摇头,“就是我走路的时候听太监们说的,具体如何,没听真切。”说着试探问她,“这事儿,该不会是陛下叫人做的吧?”

  静瑶稍稍一想便直摇头说不可能,“陛下何至于用这种手段?”只是想杀这个人,实在不难,可宇文泓要的是将其连根铲除,叫世人无从置喙。

  且宇文铭只是受了伤,又没死,这样的刺杀岂不成了打草惊蛇的无用功?皇帝才不会做这种事。

  萧毓芸马上就要入惠王府了,听闻宇文铭为了她,把自己府中的妾室都清了,还真是诚意十足,这种当口,还有谁要去刺杀宇文铭呢?

  静瑶想了想,说,“前几日陛下不是说咱们宫里的银耳莲子羹好吗,你等会儿叫小厨房做上一碗,放在冰釜里,等会儿午膳的时候,我给陛下送过去尝尝。”

  倚波倒没她想的这么多,闻言忙点头,还发挥想象说,“这主意好,今儿天热,等会儿陛下忙完公事,及时喝上一口你送去的莲子羹,心里肯定美。”

  静瑶笑笑,“那就快去吧,陛下若是觉得好喝,我一定说是你的功劳,多为你要份儿赏。”

  倚波笑的开心,转身去了小厨房。

  银耳莲子羹很快煮好,置凉后便放进了冰釜里,静瑶近来尤其怕热,殿里头的冰几乎没有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