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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夜苍茫      更新:2021-04-03 04:24      字数:2494
  己的旨意去向茂陵太守地方军,叶长生的军队刚刚打完乌桓,伤的伤累的累,叶长生不知南诏险恶,为了尽快调查情报轻装简从就走了,叶长明却不能这么草率地过去。

  他毕竟不是圣人,在这个玄学都是坑蒙拐骗,神仙没来普法济世的年代,他行军打仗其实依靠的是繁杂如天罗地网的情报链,然后将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分门别类妥善处置,囊括一切便是算无遗策。

  可惜叶长明哪里想得到这世上就是有怪力乱神,凭着某些物件远距离对人下咒这种事竟然真的存在,叶长明猝然间一病不起神志混乱,他后来听人说起,自己身上毫发无伤,什么解毒驱邪的法子都试过了,就是像丢了魂似的,穆征恰恰在他生病的前一天晚上失踪。

  叶长明记得前一天正是大荣军队大胜南诏军,已经将南诏主力编的编,驱散的驱散,白氏龟缩山林,叶长明也不是为了赶尽杀绝,只是近几年来,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与南诏接壤的大荣边境居民时不时就会一村一村的被清空,搞得百姓人心惶惶,叶长明彻查了边境守官一无所获,南诏那边鞭长莫及,也搜集不到其中关键,叶长明仗着国富兵强,索性带兵把南诏了。

  而大胜之后全军欢庆,叶长明虽心有疑虑但这切实的胜利没理由不犒劳一下大家。全军将士跟得他久了,早知道叶长明即便长得赏心悦目眼带桃花,也掩盖不了那一身凛冽寒意,一向都对他又敬又怕,但他确实又十分的引人侧目,所以终于抓住机会“犯上作乱”的将士们在叶长明三天没打的情况下果断上房揭瓦了,可惜叶长明那惨淡的酒量不应景,没多久就醉的不省人事,隐隐记得自己最后扒拉着谁,不过肯定不是穆征那个阴沉沉躲在角落喝闷酒的。

  自从身边有了一批心腹之后,叶长明又投身军务,也就懒得摆那一身机关防人了,所以叶长明最后也不记得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正午,叶长明发现穆征不见了,顺便清查人数时,在众目睽睽之下猝然倒地,吓得全军将士都懵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叶长明好像什么病也没有,但就是整个人像个空壳子一样直愣愣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时,七天后,叶长明又突然惊坐而起,恢复了神志,一切如常,只是穆征依旧没有找到。

  叶长明清醒过来后立觉不妙,这几日军心不定,自己病的如此匪夷所思肯定跟白氏脱不了关系,这一道全军戒备严查外围的指令还没下达,南诏军就突然从各个分营地的粮草库暴起,将大荣的物资烧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也不恋战,仿佛就是垂死挣扎来报复的。

  这要说没出内奸,鬼都不能信,而且南诏这个确摸进粮草库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对着叶长明哈哈大笑着说,“你看,你们有人叛变了”,还带着炫耀的语气。

  叶长明简直没话说,知道全军粮草储藏位置的人不过他自己、成钧、穆征、段莫离、姜衍,还有两个叶长明想把信息往他们脑子里塞都会掉一半出来的武官,这些摆放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然而这些天军营里连只鸟都没飞出去过。叶长明想起白族那个装得特别正人君子但一看就觉得变态的巫师白先,几乎能断定这人就是为了嘲讽自己,穆征背叛了。

  那时叶长明还不能理解自己的病是被人下了蛊术,直到八年后他们亲自抓到了一只傀儡尸体,砍成好几块,在持续挣动的部分里找,在后脑位置弄出来一个差点就和死人融为一体的肉块状活物,说它是虫子虫子都不想承认那种,最后只好勉强承认这东西是蛊虫的一种。再后来被软禁后发现穆征日渐失常的情况,叶长明才彻底相信蛊虫蛊术这些东西的威力。

  此去南诏,叶长明估算着那个巫师白先可能还未成气候,但要是不带上一支军队过去,光那些稀奇古怪的瘴气野兽就要好大功夫处理,如果赶上南诏军发展快了几年,他们回不回得来都不好说。

  问题就出在调兵上。

  叶长明在茂陵算不上深居简出,四大校场的官员贪污腐败上行下效,整治起来总需要叶长明拿着三皇子的身份震一震。也不知怎么的,叶长明骄奢淫逸飞扬跋扈还豢养男宠的流言一时间甚嚣尘上,现任茂陵太守是个有点傻正直的文人,叶长明留他在这里就是为了平衡一下那群人,谁知道这人一脸正气凛然地表示,兵权事关重大,不能随便交给三皇子这样的人。

  什么叫“三皇子这样的人”?!

  叶长明匪夷所思,为什么这流言传得如此夸张可居然大家还都信了?!

  “哎,成钧,你那边的人必须无论如何给我把大哥拦住,茂陵这边有内鬼,我不能就这么放着后院起火,南诏的事情还有几年时间,先放一放,”叶长明想得出是有人要拦着他去找叶长生,不过没想明白这流言怎么让人信服的。上辈子并没有出现这档子事,叶长明估摸着以后事情的发展要全面改写了。

  “不过他们怎么调了这么个不好操作的方法?问题是还成功了?”

  穆征在一边继续装雕像,就是时不时地给叶长明捋顺下头发,又时不时给叶长明揉揉僵硬的后颈,动作是习惯成自然的亲密体贴,叶长明恍若不见,由着他动手动脚,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成钧艰难地在这两个傻子之间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和这个谁都不走心的社会是如此的格格不入,短短半天的观察下来,成钧心想,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真是当世罕见啊,自己可能遇到了国宝。

  成钧感到了沉甸甸的使命感,似乎只有爱操心的自己能拯救这俩感情重灾区了。

  “殿下啊……我能问一句,您和穆侍卫是什么关系吗?”

  叶长明一时尴尬,同时他几十年没走感情线的脑子终于明白过来流言是怎么传出去的了,随即扭头瞅着穆征这个始作俑者。

  然后穆征一个武官,堪称温文尔雅地露出一个善良忠厚的微笑。

  “不瞒成大人,卑职倾慕殿下已久,多次向殿下献殷勤,只是殿下并不理睬罢了。”

  很坦白。叶长明想起自己对部下的要求,这点似乎很符合,但又有哪里不对,或者说是哪里都不对。

  “……殿下,我能直说吗?”

  “哎你这么恭敬我都不习惯了,这里没外人,你就别装了啊。”

  成钧立马从公事公办的“成大人”转换成村口成大妈。

  “那我就说了啊!殿下,你们两个那些各种各样的小动作实在太多了,而且穆征那小子毛手毛脚的净占你便宜,你也不管管他!我看了一天简直都受不了你俩这样腻歪在一起了,有心点的人一看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睡……有过亲密关系了。”

  成钧憋了半天终于一吐为快,最后差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