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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清辞      更新:2021-03-18 08:14      字数:2486
  柔顺的兔子在被放到郁瑕娘身上的时候突然的弹起来,惹得本就随意站着的郁瑕娘一个脚滑崴到了泥坑里。

  谢池宴反应迅速,手脚麻利的连人带兔子一起扶住以避郁瑕娘脸朝地的危机。

  郁瑕娘感觉得到谢池宴清浅的呼气,轻轻的吹在自己的耳根后以及他身上的不熟悉的味道。因为过于陌生的气息使得郁瑕娘的脸通红,顺带的耳垂也变得粉嫩。

  谢池宴自然发现了,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在她粉红的耳朵旁温声道:“你脚崴了,我能抱你上马吗?”

  郁瑕娘回过神来,看着怀里闯出大祸后而异常乖巧的兔子,恨得牙痒痒。

  “不用,我先看看能不能走。这坑浅,应该没多大事。”郁瑕娘自小独立坚强惯了,从来都只有别人倚靠她的份。

  于是她试探性的挪了两步感觉疼痛还在自己的忍受范围内也就笑着跟谢池宴说:“没事的,我自己先回去吧。你继续打猎。”

  谢池宴在旁边虚扶着,打了个哈哈:“现在这些应该就够了吧,我先和你回去把这些送到地方。”

  也没再拒绝,算是默默的接了他的善意。

  郁瑕娘在他的搀扶下上了马,兔子先暂时搁在他的猎物袋里也不敢动弹。

  处理好事情后两人悠悠的驾着马走回营地。

  而在密林深处有着一个深蓝色衣服的身影一直默默注视着两人。

  ……

  回到营地,郁瑕娘想着也没有事情做,安顿好兔子之后,自顾自的跑去厨房想着做两个清汤以到时候烤肉吃的油腻。

  营地的大妈大婶们常常见到跑到厨房的贵人也不惊慌,妥帖的交给郁瑕娘需要用的东西又安排了一位厨娘在这里帮忙就忙着各自手头上的事情。

  她们本就无所顾忌再加上也不知道郁瑕娘的身份,没过一会儿就开始了热闹的讨论。

  “听说陆家那档子事情了没?”

  第14章生鱼片【10】

  “陆家?就是南城那家连死了三个人的?”

  两个择菜的大妈率先挑开话题。

  “死了哪三个?官府没去成?”剁肉的婶子嘴上说话,双手仍然拿着两把宽刀飞舞在案板的肉上。

  一旁洗菜的较为年老的老人家半眯着眼,没有插话。只听见择菜的一个婶子迫不及待的说完陆知生家里死去的几人的故事。

  剁肉的女人突然放下刀,手在围裙上一擦,蹲下身子细声问那个身材佝偻的老妪。

  “二婆,你之前不就是在城南那一片做活吗?有遇着他们家的人没?”女人掩饰不住的八卦但还是保留了对老人家的尊敬。

  发丝银白的老妪顺手将手在头发上抹抹,哑着嗓子道:“那陆夫人我倒是见过几面,为人温柔贤淑。要是说不好的也就是经常神经上出错,总是一惊一乍恍恍惚惚。”

  她的话语间带有几分老人家的客气与委婉。

  郁瑕娘再听了一会儿发现女人们的话题越来越歪也就嘱咐一个人盯着汤到时候之后盛出来小火煨着。

  徐容英这时候也拉着马从山坡上晃悠下来,见到郁瑕娘的时候高兴极了。

  “姐姐,我找了你半天呢。没想到你先回营地来了,不过找你的时候,我也打了一些猎物。”

  “嗯好。等会儿烤了吃。”郁瑕娘发觉她打得猎物也不少,起码有了小半袋。

  徐容英没管这些,一脸神秘的凑近问道:“姐姐,你还知道关于谢二郎的事情吗?”

  郁瑕娘又好声好气的和徐容英聊了半天有关于谢池宴的种种八卦,深度了解了谢池宴迷倒京都万千少女的光荣事迹。

  淮安王让余觉襄、谢池宴到点会和,现在二人的手里各自拎着一大包的野禽,它们的鲜血从布袋当中向青青草地上滴落。

  “以我看来,还是余大郎的猎物为佳啊。谢二郎还是需要多加练习射艺。”淮安王看着地上被摆成两排的猎物,终于决定了要求奖励的人物。

  谢池宴从开始就预料到了自己因为陪郁瑕娘而丧失了一些打猎的时间极有可能会输,他面色如常,甚至带了几分笑意。

  胜利的余觉襄却也没有什么喜悦的表情,黑色眼眸裹着不不知名的情绪在几人间看来看去。

  “我想,让郁娘子决定和谁一组烤肉。”余觉襄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失去理智但是在即将失去郁瑕娘面前这些也都是可以放置一旁的东西。

  他需要一个明确的选择。

  淮安王呵呵笑:“余大郎也是有心了,这么为小女创造机会。”

  郁瑕娘知道徐容英喜欢谢池宴,自然不会不给这个薄面去选择他。

  那边,承受着众人注视的目光的郁瑕娘微微一笑,左手拉起徐容英的小手,“二娘,我就和你一起吧。正好我还给你熬了汤想让你尝尝味道,甜的哦。”

  徐容英从马车上的谈话时候就知道了郁瑕娘的厨艺出色,现在虽然谢池宴在前但是抵不过即将到来的烤肉大餐以及甜汤的诱惑。

  于是她毫无骨气的在谢池宴、余觉襄深沉的目光下欢快的点点头。

  郁瑕娘面上拉着徐容英的手甜甜的笑着,内心却对余觉襄恨得牙痒痒。这下好了,你的汤就别想喝了,全给别人去!

  淮安王已寄回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着几个人的明争暗斗毫无想法,反倒是对着郁瑕娘添了一句:“不知道小娘子能不能分给本王一口呢甜汤?”

  徐容英还不等人反应,皱着鼻子,不开心道:“不要不要,反正阿爹的口味也变了,不爱吃糖的了。”

  郁瑕娘笑出声,只见淮安王对着自家的女儿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今天就把你的那一份也喝了。”

  对着这么一对儿不计较形象的父女,郁瑕娘的郁气消散了不少,笑着让淮安王一起。

  这时候场上的几个人以一种奇特的分组坐在各自的火堆旁。

  淮安王与其女儿不拘小节能够动手帮忙处理野禽,其中还夹杂着余觉襄偷偷送过来的一些禽类,郁瑕娘只管动手烹制就是了。

  反倒是余觉襄和谢池宴两人对烤肉一窍不通,两个风光霁月的男人默默窥视了一会儿郁瑕娘的动作终于开始在月光下升起了熄灭的火堆。

  清风抚在人的肩头、眼角带来阵阵凉意。

  火堆旁也有猎场的人焚烧着特制的驱虫干草料,反倒是为烤肉增添了几分味道。

  趁着徐容英不注意,淮安王偷偷喝了几杯白酒又继续和少女们一起喝着甜汤,聊天地趣事。

  “我还记得我上回去了趟江鱼那里,有个知府给我送上来一道菜。”

  “用蔬菜复刻了《清明上河图》,愣是摆了两个屋子。”

  徐容英听到这里,惊奇的问道:“这厨子谁啊?皇伯伯不请他可惜了。”

  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