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节
作者:未知      更新:2020-11-17 04:33      字数:12903
  </br>  都喜欢这样吧

  可偏偏,她身下的男人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她才刚刚亲到薛树的脖子,薛树就忍不住了,猛地起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叶芽正想开口解释解释呢,他已经抬起她的腿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直入得她差点一口气背过去,紧接着便只有嗯嗯哼哼的份了。

  薛树老实,的确说到做到,要一次就要一次,可架不住他憋得时间长啊也不知他跟谁学的,还是自已摸索出来的,到了关键时刻,竟然会退出去歇一会儿,等那强烈的兴奋劲儿过后,再继续生龙活虎地折腾她。叶芽都不知道她到底交待了几次,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察觉到薛树又想出去了,她紧紧搂住他的腰,小腿抵在他身后不让他走,下面更是刻意缩着夹他。

  “牙牙”薛树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粗喘着狠狠撞了几下,总算是结束了这漫长的一次。

  叶芽浑身酸软无力,迷迷糊糊地任他帮她收拾,眼看都要睡着了,她突然打了个激灵。

  薛树都这样了,那明晚呢,薛松在炕上,可从来不依着她的

  95

  薛家后房檐下常常有对儿灰鸽子飞来,薛树看着喜欢,便将一个小破筐定在了上头,里面铺上一层茅草,没成想那对鸽子竟真的住下了。

  今儿早上,薛树就是在熟悉的鸽子咕噜噜叫声中醒来的。

  他看看媳妇,见她睡得香甜,满足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放轻动作起来穿衣。媳妇昨晚累到了,他得让她多睡一会儿,不能吵到她。

  出了门,就见薛松蹲在菜畦里拔草呢。

  大哥明天就又要去镇子上住着了,薛树突然挺舍不得的,便走过去跟他一起拔草。

  “弟妹也起来了”薛松随意问道。

  “没有,媳妇还睡觉呢。”薛树一边拔草一边道,拔了一会儿,他想到昨晚睡觉前媳妇说的话,很认真地叮嘱薛松,“大哥,媳妇说她眼睛不舒服呢,都是前天三弟害的。媳妇说三弟跟她弄了好几次,她没有睡好觉,眼睛下面都有点肿了。那我昨晚听她话就弄了一次,以后你和三弟也都弄一次吧”

  薛松皱皱眉,昨天她精神的确不太好,想想也是,连续应付他们三个,她身子那么弱,恐怕受不住吧

  “嗯,知道了,我会跟三弟说的。行了,你去做饭吧,这边不用你。”

  “哦,还吃小米粥吗”

  “好。”

  两人各忙各的,等薛松收拾完几块儿菜畦,薛树还在灶膛前守着锅,薛柏依然没有出屋,也不知是在里头看书呢还是睡觉呢。薛松在屋檐下洗了手,擦擦脸,直接去了西屋。

  她面朝西侧躺着,身上盖着的薄被并不严实,露出一片白腻的圆润肩头和隐隐若现的大红肚兜带子。薛松目光沉了沉,走到她枕头旁歪坐着,盯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瞧了一会儿,低声唤她:“牙牙,起来了,饭马上就熟了。”

  叶芽秀眉微蹙,往被窝里面缩了缩。

  薛松笑了,伸手去摸她细滑的脸庞。

  脸上痒痒的,叶芽总算醒了,眨眨眼睛,还没看清人影呢,先听见灶房里薛柏与薛树打招呼的声音,那眼前的人定是薛松无疑了。她心中一跳,藏在被窝里的手悄悄摸摸身上,发现自已只穿着肚兜,不由在心里骂了薛树一顿,有点头疼,脑海里忽的灵光一闪。

  她闭着眼睛,痛苦地皱起眉头,“大哥,我,我难受,不想起来。”

  薛松吓了一跳,伸手探她的额头,语气焦急:“哪难受要不要我去请孙郎中”

  “不用,就是腰酸的厉害,估计,估计是要来事了。大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收拾收拾。”叶芽脸红红的,虚弱地道,心中有些愧疚。她不是故意要骗他的,只是想到这两晚的折腾,想到以往薛松的折腾,她实在是怕了,一次两次还好,偏偏他每次都像吃不饱的恶狼一样,非得把她折腾晕过去才行。她知道他忍得辛苦,她也没想不给他,但现在先装腰酸,那晚上再央求他只要一次,或者用手再帮帮他,他肯定会同意的吧

  薛松听了,只觉得外面的天好像都阴沉了下来,既心疼她腰酸难受,又懊恼那个来的不是时候,她要是真来了,他今晚就只能抱着她老实睡觉了。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安抚叶芽两句,知道她可能需要换衣裳,识趣地出去了。

  叶芽飞快地穿上衣裳,想了想,继续赖在炕上躺着,被子盖住腰部以下。

  薛松很快又走了进来,见她仄仄地躺在那儿,心都沉了下去,走过去问她:“来了”

  叶芽闭着眼睛摇头:“没呢,不过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以前快来的时候,也会腰酸。”

  薛松不知该喜该悲,心疼地亲亲她,柔声道:“那你在炕上歇着好了,我去拿巾子给你擦脸,待会儿让二弟喂你喝粥,今天就别下地了。”

  叶芽睁开眼睛看他,十分愧疚,落在薛松眼里却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安抚地摸摸她的长发,出去打水,然后挽了袖口,一下一下轻轻地给她擦脸。

  吃饭的时候,薛树把桌子摆到了西屋炕上,哥仨还是陪她吃了饭。一个个的,都用那种温柔心疼的眼神看她,害的叶芽差点就装不下去了。即使这样,她躺在那里也不好受,脸一直发烫。

  薛柏看着她红润的脸,躲闪的眼神,若有所思。

  饭后没过多久,林氏夫妻过来了。听到动静,薛松和薛柏迅速去了灶房,打开南门,将两人迎到了东屋。

  “老二媳妇呢”林氏疑惑地问。

  “二嫂身上不舒服,跟二哥在西屋待着呢。”薛柏开口解释道,“二叔二婶,你们想好了”

  薛山梁点点头,“嗯,想好了,既然你说林家好,春杏也愿意,那就定下吧。不过老三啊,过两天他不是要来跟你问消息吗那你跟他说说,就说请个媒婆来提亲就行了,不用劳烦知县大人亲自走一趟,春杏就一个乡下丫头,哪用得上如此郑重太招摇,咱们受不起,只要他以后好好照顾春杏,我们就放心了。”

  薛柏道:“嗯,知道了,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不过依我看啊,他不会改主意的。二叔二婶,你们也别觉得高攀不起,知县大人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可见他是真的不在乎咱们穷不穷,你们就把他们家当寻常亲家好了,别太紧张。”

  林氏叹气:“你说的倒是轻巧,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当官的呢,能不怕吗”

  薛柏轻笑:“怕什么啊,难不成知县大人会嫌咱们招待的茶水不好,把咱们抓起来不成哦,对了,二婶,咱们是不是要开始预备东西了”

  “是啊是啊,得预备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呢。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好好照看老二媳妇,别让她累着,我就不去看她了,这就跟你二叔去镇上。”林氏起身道。

  “二婶,你们钱够用吗不够跟我们说一声,我们”

  “够了够了,”林氏笑着打断薛松的话,边往外走边道:“早就给她攒着呢,唉,辛辛苦苦养大一个闺女,有啥用最后还得送到别人家去”虽是抱怨,声音里却有掩饰不住的喜意,不管怎样,闺女结了门好亲事啊。

  哥俩将他们送到门口,薛柏忍不住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小杏就要嫁人了,我还记得她刚跟我认字那会儿呢。”

  “你也就比她大两岁吧”薛松瞥他一眼,“我还记得你尿裤子那时候呢,现在都会哄媳妇了。”

  “大哥,你这是嫉妒我吧”薛柏半点脸红都没有,笑着道。

  薛松没吭声,转身往里走,临进门前,顿住,回头嘱咐他:“我走后,你别太胡闹,她身子弱,吃不消。”

  薛柏讪讪地摸摸鼻子,“知道,前天不是头一次,没忍住嘛。不过大哥你也别光说我,你要是不折腾,二嫂她今天会装肚子疼躲着你瞧她怕你怕成了什么样大哥,你,咳咳,该温柔的时候就温柔点”

  “你说她是装的”薛松心中震惊,皱眉道。

  薛柏低声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我什么也没说,你自已琢磨去吧。”径自回屋看书去了。

  薛松脸色变了变,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装病,是不想让他碰吗

  不知不觉就到了天黑。

  在炕上躺了一天,中间还睡了一大觉,叶芽精神不错,想到白日里薛松细致的照顾和幽幽的眼神,怕他一会儿心疼她连一次都舍不得要,她就以身体好了些的理由下地,在外面吃的晚饭。洗漱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在看她,转身一看,就见薛松不知何时从后院回来了,正立在门口望着她。

  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慌乱地加快速度,匆匆躲回西屋。

  薛松胸膛里燃着一把火,怕烧到她怕吓坏她,所以他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才关门上炕。

  “腰还酸吗肚子还疼不疼”他将人搂在怀里,不急着脱她的衣裳,只把手伸进短衫儿,抚摸她的背。

  小腹上被坚硬的物事抵着,叶芽先软了身子,细声道:“好点了,大哥,今晚,就,一次好不好多了我怕吃不消。”

  此时天色昏暗,依稀能辨清眉眼。薛松往下移了移,脸对着她的脸,低声道:“算了,你身子不好,我抱抱你就成,不必非要那样。”

  叶芽逃避似的闭上眼睛,“可,你,都那样了啊。”她只是不想被他狠劲儿折腾,没有不想要啊,他明天就走了,她舍不得。

  薛松心软了软,亲亲她,“牙牙想要”

  叶芽想要,可她不好意思说,羞涩地缩到了他怀里,意思再明显不过。

  薛松唇角轻扬,幸好她还有点良心,她要是敢说不要

  “牙牙,算了吧,我怕弄疼你,还是先好好养着吧,下次回来再给我。”他推开她,拉开两人的距离。

  叶芽没想到他会这样,有点尴尬,可他都那样了还心疼她,她越发愧疚,忍羞道:“大哥,一次,没事的。”

  “不用,好了,睡觉吧,我真没想要你,那里,我控制不住,放心,一会儿就好了。”薛松拍拍她的背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芽再也无法继续主动,咬咬唇,掉转过去。

  天越来越暗,屋子里静的只闻呼吸。

  叶芽根本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大多都是后悔自已不该装病骗他。

  正犹豫要不要转身抱住他呢,忽有滚烫的健壮胸膛贴上了她,她震惊于他的灼热,男人的大手却抚上了她的脸,食指暧昧地摩挲她的唇,声音沙哑:“牙牙,不行,我消不了,还是想要你,可我怕一会儿弄得你腰更难受牙牙,那天我听见了,你帮三弟含了,你也帮我含它一次,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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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她帮他含

  叶芽终于知道薛松这两天为何总是有意无意盯着她的嘴了,敢情他一直惦记着这个呢

  他能跟薛柏比吗薛柏那次是特殊情况,他这根已经够张狂了,哪里需要她做那样羞人的事帮他

  她没好气地拨开他不安分的手,把自已捂得严严实实的,脸埋在枕头里。

  薛松无声地笑,稍微使劲儿就把被子扯开丢得远远的,把人搂进怀里哄她:“好媳妇,明早我就走了。”

  “我又不是不给你,是你自已不要的。”叶芽蚊子似的道。

  薛松开始给她解衣裳,“我那不是怕你难受吗”三两下就将两人都剥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凑在叶芽耳边软声哀求:“帮我含含,我都洗过了”

  叶芽羞得打他,打着打着反应过来,猛地撑起身,恨恨地瞪他:“你还特意洗过了”

  薛松躺着没动,痴痴地看着她。

  今晚是十八,月亮缺了一小块儿,月光却足够明亮。眼下她用胳膊侧撑着被褥,扭头瞪他,如瀑长发便从背上倾泻而下,如帘幕般遮掩了半边雪白莹润的膀子,偏偏有两团傲人的丰盈不甘寂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将那一根根柔顺发丝晃了下去,现出形状。趁她有所发觉前,他贪婪地向下看去,纤细的腰肢,修长交叠的玉腿,在月光下一览无遗,惊心动魄。

  这样的美好诱惑躺在身边,哪个男人能无动于衷

  “嗯,洗过了。”承认的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你”叶芽气极,这人怎么如此厚脸皮如此无赖她用力推了他一下,转身要去够被子。

  薛松迅速扑上去,将她头朝西那样压在身下,让她整个人都沐浴在月光里,“牙牙,先给我看看,我还没有好好看过你。”

  “大哥,别看了,睡觉吧”叶芽推不动他,只能小声央求。

  薛松不理她,目光随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寸一寸向下移动,越发幽深。看着看着,他起身,分开叶芽努力想并拢的腿,跪在中间,然后曲起她腿放在他身侧,大手覆上她平坦敏感的小腹,慢慢往下挪动,声音黯哑:“牙牙,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还没有看过这里,那天我听你似乎挺喜欢三弟吃这儿的,是不是我先吃你,你就愿意含我了”

  叶芽全身轻颤了一下,那晚荒唐的记忆瞬间苏醒,她紧张地拉住薛松的手,“别,那里脏。大哥,你,你上来。”他不是最爱折腾吗,她都随他好了,只要他别那样。

  “上来做什么”薛松反握住她的手,问她。

  叶芽脸如火烧,扭头看向北边,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

  薛松倏地俯身凑了上去,分开她,一点前戏也无,直接探舌而入,唇用力吸抿她的娇嫩花瓣,舌孟浪地进出搅动,与薛柏的温柔逗弄完全无法可比,却更加磨人。叶芽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小手连连抓炕上的席子,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动,“大哥,你起来啊,我,我帮你还不成吗”

  薛松心神一荡,停住攻势,深深嘬了一下才抬起头,扶着她的腰将人拉到怀里,喘息着道:“牙牙真好,你放心,你帮我含几下就行,一会儿我不折腾你,要一次就够了。”

  叶芽一点都不高兴,她气恼地捶他的胸膛。什么人啊,就欺负她没他力气大罢了

  她都答应他了,薛松虽然着急尝试那滋味儿,却不敢再催她,任由她羞恼地打他撒气,一边说好话哄她。

  “牙牙,可以了吗”

  “你躺下。”叶芽咬唇吩咐道,伸手将被子拽了过来。

  薛松猜到她要做什么,软声求道:“别盖被子了,我想看着你。”

  叶芽看他一眼,赌气地将被子丢开:“爱要不要”

  “要要,我要。”薛松连忙自已盖好被子,半撑着身子,殷切地望着她。

  “你平躺着,不许抬头,你要是敢把被子掀开,以后就再也别想了”现在是他求着自已,叶芽心里有气,威胁他时自然有底气。

  薛松无奈地叹口气,乖乖躺好,望着屋顶期待着,若不是这事得她心甘情愿才行,他早就扑上去了,哪容她像只炸毛的小猫颐指气使的不过,她这样朝他发脾气,倒越发让人想逗她。

  他听话,叶芽照样生气,钻进被窝时故意碾了一下他的大腿,察觉他浑身绷紧,她才稍稍消了气,紧接着又为即将要做的事紧张起来。她慢慢吞吞地翻身跪趴在他双腿之间,一低头,头发就散落下来,这边拢到耳后,那边的又掉下来了,有的还落在嘴旁不肯下去,加上被窝里很闷,叶芽有些烦躁。

  “别急。”薛松完全能感受到她的动作,他抬手,双手插入她耳后,帮她把一头乌发收拢。“牙牙,要是热的话,就把被子掀开,你放心,我闭着眼睛,绝不看你。”

  叶芽撇撇嘴,不过,虽不信他,听到这样温柔体贴的话,心里便没有方才那样烦躁了。

  她伸出手,一下子就碰到了那根粗长温热的物事。

  头顶传来男人的闷哼声,低沉动听,莫名地带了一点点诱惑,叶芽跟着热了起来,她舔舔唇,扶稳他,慢慢凑了上去。她摸他的次数不多,但她知道他是哥仨当中最粗的,感觉快要碰到了,她吞咽了一下,张开嘴,试探着去碰他。

  哪想薛松太过兴奋,知道她要来了,竟然一挺腰,硕大的顶端便顶了上来,叶芽受惊,本能偏头,他的蘑菇头便从她脸上滑过,留下一道微微凉的痕迹。

  叶芽愣住,抬手抹了一下,湿湿的。

  那是他流出来的水儿,她已经从薛柏那里知道了。

  薛松觉得自已快要爆掉了,刚刚短暂的碰触让他恨不得捧着她的脸主动挺进去,他深深呼吸,“牙牙,快点吧,我要受不住了。”话音刚落,顶端忽被温热细腻的手心轻轻抹了抹,从未有过的愉悦让他张开了嘴。薛松呆呆地感受她将他自已的东西抹到他腿上,然后,顶端便被柔软娇嫩的唇瓣含住了。她扶着他慢慢吞吐,他扶着她的头,手与那物同时感受她的动作,感受她给他的奖励,她给他的销魂滋味儿。

  他全身绷紧,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的牙牙,正在吃他。

  难以形容的快感刺激一波一波从她的唇舌上传来,他美得要死掉了。其实,她的动作很生涩,有时碰巧舔到最销魂的地方,她却去了下一处,但就是这样的生涩,就是她含着他的这个念头,就足以让他沉沦。

  不过,如果还能更销魂,为何不呢

  “牙牙,你别动,我来。”他捧着她的脸,主动挺腰,挺进她的小嘴儿。

  “唔”他入得太深,叶芽觉得不舒服,扭头要离开。

  “牙牙”薛松哪里舍得让她走,手腿并用,将她困得牢牢的。

  叶芽嘴被他堵住,想要说话说不出口,只能试着用小舌挡他,挣扎间手忽的碰到他鼓囊囊的那一团,听他压抑不住地叫了一声,她心中一动,轻轻揉了一下。

  “牙牙别揉”

  棒身被她的唇紧密地夹着,顶端小眼儿被她湿滑的小舌抵住,脆弱恰好被她揉到最敏感的一处,薛松脑海里突地一片空白,急急松开叶芽往外退,侧身时,狂泻而出。

  叶芽并不知道他这么快就被她弄出来了,见他松了自已,忙钻出被窝,大口大口呼吸久违的新鲜空气。好不容易喘过气,正想穿衣服呢,腰上忽然多出一双大手,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压在身下,密密实实。

  “刚刚那招也是三弟教你的”薛松咬牙切齿,这次交待的比第一次碰她时还快,而且被她知道了,他,他不甘心

  “你说什么啊啊,你,你该不会是”叶芽听他说的莫名其妙,本以为他想要了,没想到腹部传来的触感却不一样,远不如方才那样嚣张。回想刚刚他急切的动作,她呆住了,她向来最能憋最能折腾的大哥,居然,被她亲了几下揉了几下就交待了

  再看看他阴沉的脸,叶芽颤了两下,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捂嘴笑了出来。

  “笑吧,我看你能笑多久”薛松不再看她的脸,身子下移,低头就在她轻轻跳动的细腻丰盈上咬了一口,这可是真咬,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疼”叶芽吸了一口冷气,恼怒地踢他。

  “笑啊,你还笑啊”

  薛松迅速压住她的腿,抬头,冷冷看她一眼,却不给她求饶的机会,再次俯身,嘴里啃咬着一团,左手用力揉着一团,右手更是伸下去抚弄她的花瓣,没几下便重整旗鼓,率军深入,撞得敌军两张小嘴儿同时低泣求饶。可他粗喘着气,置若罔闻,只掐着身下的纤纤小腰大力挞伐,以期重振军威。

  叶芽知道他心里有气,但这样被他蛮横霸道的折腾,虽说身子挺畅快的,可她心里也有气,便想跟他拧着干。然她很快就发现,她越挣扎,他入得就越来劲儿,恨不得想入到她肚子里去似的。她哼哼唧唧地被他接连弄泄了两次,终于回过味儿来,让他早点出来,不就完事了吗

  到了这个地步,她也顾不得羞了,抬起发酸的腿主动迎凑他,见薛松疑惑地望过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一边亲他的耳朵一边用话勾他:“大哥,你,你快点,我,我想要,啊”下面被重重顶了一下,她赶紧含住他的耳垂,除了臀腰那里还挨着炕,几乎全身都要吊在他身上了。

  薛松不想听她这样说,至少现在还不想,伸手就想把她拉下来,堵住她的嘴。

  “大哥别拉我,啊,再快点,就是那儿,啊给我,还要”他越不想,叶芽就越想,如今她心里就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让他快点出来。

  听最爱害羞的媳妇在耳旁说出如此大胆直白的情话,薛松被刺激地直打哆嗦,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全都给了她。

  两人一起倒在炕上喘气。薛松自然舒服到了,叶芽也美到了家,毕竟刚刚她也不是装出来的。

  察觉男人还想再战,还没享受完余韵的女人赶紧乖乖缩进男人怀里讨饶:“大哥,睡了吧,我是真的累了,我知道你厉害,你最厉害,下次再给你好不好大哥”

  薛松身形一顿,想到早上薛树的话,怕她真的累坏了,便弃了再来一次的念头,开始讨要下次的便宜:“那下次你要听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啊”

  “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行行行,别弄了。”叶芽算是怕了他,赶紧答应道。

  薛松满意了,低头亲亲她,“我真是最厉害的”

  “我困了,睡觉了。”叶芽脸红,转身要躲。

  薛松也不拦她,只是顺势追上去,“你不说,那就再来一次。”

  “大哥我说我说,你最厉害,行了吧”叶芽快要疯了,她算是知道这人有多无赖了。

  “那我怎么厉害了”

  “”

  次日,薛松神清气爽地动身去镇子了,叶芽连早饭都没吃,插上门,躲在屋里蒙头睡大觉。昨晚在男人的威逼下说了半宿好话,她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转眼到了中午,薛树和薛柏闷闷地坐在一起吃饭,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97

  连续折腾了三个晚上,叶芽这一觉睡得非常足,直到后半晌才起来。好在家里只剩下俩男人,一个在东屋看书呢,一个带着大黄去北河玩去了,叶芽跟薛柏打声招呼,去二婶家坐了片刻,看看他们都买了什么东西,问问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不知不觉天就暗了。

  薛树来接叶芽回家。

  春杏抢着送他们出门,分别前拉住叶芽的手,走到一旁小声问道:“二嫂,他,是明天来吗”

  “谁明天来啊”叶芽笑着看她,装傻。

  “二嫂”春杏又羞又恼,柳眉微蹙,小嘴儿嘟起,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抱怨又可怜地望着叶芽。

  瞧这勾人的小摸样,怪不得人家只见了三面就亲自上门求娶了

  叶芽不再打趣她,“是啊,明天来,你要不要过来躲哪儿,偷偷看两眼”

  “我才不去”春杏红了脸,转身跑进了院子。

  叶芽摇摇头,一边同薛树往回走,一边寻思着安排小丫头躲哪儿,奈何思来想去,还真没有合适的地方。躲门帘后吧,必须掀开一角才能瞧见外头,那样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要不把西屋窗户放下来,在窗纸上面戳个小洞但家里的窗纸是新糊的,三扇窗户就那一处坏了,林宜修会不会注意到呢

  吃晚饭的时候,叶芽跟薛柏说这件事。

  不愧是读过书的,薛柏比她聪明多了,看了一眼身后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和小杏躲到旧房西屋去,只要别把整张窗户纸都扯下来,我们在外面绝对发现不了你们。”

  叶芽恍然大悟,她怎么没想到呢

  “我也去偷看”薛树听着挺有意思的,兴奋地道。

  叶芽刚想点头,薛柏随口道:“二哥不用偷看,你跟我一起招呼他,等着吧,明天他还得管你叫声二哥呢。”

  “三弟,你二哥他”叶芽有些担忧地道,她怕薛树犯傻,惹对方嫌弃。

  薛柏神色淡然,“二哥挺好的,二嫂你不用多想。”

  叶芽眼睛突然有些发酸,无论是薛松还是薛柏,都没有把薛树当累赘过,当然,她也没有。

  “二嫂,我跟二哥是一起玩到大的,感情特别好。”薛柏朝薛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对叶芽道。

  “嗯,我知道。”叶芽憋回眼里的泪意,抬头,笑着回他。

  薛柏笑的越发温柔,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既如此,那晚上我跟二哥一起陪你睡吧”

  叶芽错愕,瞬间脸红若三月桃花。

  纵使再羞涩尴尬,叶芽都没能阻止薛柏搬过来,两人一个躺在她左边,一个躺在她右边。虽然三人什么也没有做,她的心还是砰砰乱跳了许久,生怕哪一个半夜偷偷钻进来。

  幸好在这小小的村子里,还有个人同她一样紧张难以入睡,辗转到天明。

  “娘,我想去二哥家。”春杏走出屋门,低头对林氏道。

  林氏正在刷碗,闻言惊讶地抬头,见自家闺女换上了去年侄媳妇特意给她做的那套衫裙,不由一愣,“你想去看他”

  春杏脸上发烫,摇摇头,“没有,我就想跟二嫂在西屋待着,他来了,肯定不会去西屋啊,我听听他的声音就行。”这话都说出来了,她胆子也大了,跑过去抱住林氏的胳膊撒娇,“娘,我真的就想听他说话,绝对不会让他看到我的。”

  “那你干啥换衣裳”林氏挑眉问。

  春杏扭头看向一侧,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辩解,她真没想让他瞧见自已,可万一呢凑巧呢

  哪个媳妇都是从小姑娘过来的,林氏完全能体会女儿的小心思。

  按理说,乡下人家,小门小户的,真没有那么多规矩。家里日子稍微差点,十五六岁的大姑娘还得下地干活呢,什么外男不外男的,还不是天天撞见更有外村人家专门拣农忙的时候到地头相看媳妇儿媳妇去,等到定亲了,男方过来送节礼,帮忙下地干活,家里一共那么大,女的还真能躲在屋里不出门总是会碰面的,说两句悄悄话也无伤大雅。

  不说别人,薛家去她家提亲的时候,她也躲着偷偷看过丈夫,那时他还年轻,身材高大,眉目清秀

  想到年轻的时候,她心里起了些涟漪,擦擦手,替春杏理了理衣衫,柔声嘱咐道:“想去就去吧,不过只能偷偷看,千万别让人家发现。他们家是官家,肯定更讲规矩,别让人家觉得你轻浮,知道吗”

  “算了,娘,我不去了。”春杏犹豫了,真被他看见,一定会很丢人吧

  林氏瞧瞧她扭捏的样子,故意道:“行啊,不去也好。不过你想好了啊,现在去还来得及,一会儿时候不早了,他随时可能会过来,那我就不能让你出门了,免得在门口撞见。”

  “那我去了”春杏脸如火烧,逃也似的跑了。

  林氏转身,望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一阵感慨。

  林宜修来提亲的事村人并不知晓,可春杏自已心虚,怕被人瞧出异样,便特意转到西边的小路上,一直向北走,下了坡儿

  ,再沿着干涸的河床往东走。左手边是夏花家的苹果园子,右边是一人多高的土壁,晨光斜洒下来,她的影子被拉长,然后投到那一条荆棘篱笆上。

  大早上的,这边很安静,却依然平息不了她的慌乱心跳。

  眼看前面就是通向二嫂家的路口,上了坡,就能瞧见薛家了。

  春杏又犹豫了,二嫂他们笑话她怎么办

  她踟蹰不敢前进,转身走到篱笆前,对着里面的苹果树发呆。白色的苹果花早谢了,上面结了一个个小小的青果子,她无聊地数了起来。自始至终,根本没注意到果园北岸的地头,立着一人一马,隐在繁茂的果树枝头后。

  林宜修天微微亮就出发了,他赶到葫芦村的时候,村人刚刚开始打水烧饭,他怕打扰薛家吃早饭,便纵马往北走,在河边溜达一圈,这才回来。回到此处时,身在高处,望着东边山坳里缓缓升起的红日,看它一点点照亮这宁静的小村庄,他不禁沉醉其中,下马,走到东边地头,遥望葫芦村的方向,默默猜测她家住在西边的哪个位置。

  然后,看着看着,下面的小道上慢悠悠走过来一个纤细婀娜的身影。

  白衫红裙,粉面桃腮,清丽动人。

  他看着她蹙眉展眉,看着她往前走又退下来,看着她立在篱笆前,微嘟着嘴,一副犹疑不定的可爱模样。

  她是在发愁要不要去薛家吧,因为知道他今天要来,想偷偷看他一眼

  是她家里已经同意了,还是她想亲眼相看再决定看她的神情,应该是前者。

  那要是她当面对上他,她又会如何

  心跳有些不稳,林宜修闭上眼,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马以示安抚,然后独自走了下去。

  “姑娘,在下欲往葫芦村访友,奈何第一次入山迷了路,不知姑娘可否指明方向”

  春杏正发愁呢,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平稳温和的男声,有些莫名的熟悉,她心中一跳,强自镇定地回头看去,便见一个容貌清隽的青衫男子立在丈远之外,柔和的晨光笼罩着他,让他的眉眼有些恍惚。

  第一眼,她觉得这人就是林宜修。

  可她马上否认了这个念头,一来她只匆匆见过林宜修一面,事隔这么久,记忆早已模糊。二来林宜修因三面之缘就来提亲,他肯定认得自已,再加上他来过葫芦村一次,又怎会不识路

  短暂的呆愣后,她迅速低头侧身,指着南方道:“前面就是葫芦村了。”

  林宜修有点失落,她不认得他了,但他转瞬便释然,她一共就正眼看过他一次,还只是短短一瞥,若因此就记在心上,那才怪了。

  “多谢姑娘。看姑娘似有心事,如果姑娘愿意的话,可以说与在下听,在下定尽力为姑娘解忧,算是答谢。”

  有这样答谢的吗上来就问一个姑娘家的心事

  “不必了。”春杏心中生恼,抬脚就要回家,可看看西边幽僻的小道,她突然觉得有些危险,这回再也不犹豫了,直接朝坡上走去,二哥三哥都在家,若是此人敢胡来,她只要大喊一声,他们一定能听见的。

  林宜修将她防备的神色看在眼里,也不解释,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春杏快要吓死了,想要跑起来,又觉得人家可能只是想去葫芦村呢,她一跑,反而显得她小人之心了,只好强忍着,斜着朝薛家后门走去。余光中见他没有跟上来,依然笔直地往前走,总算松了口气。

  哪想她刚在薛家后门口站定,正要敲门,那个男人突然转身,朝她走了过来。

  春杏脸色发白,拍门就要喊。

  林宜修及时微笑道:“原来薛姑娘喜欢走后门”

  春杏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说到一半就没了声,他果然是他

  林宜修躬身行礼,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温柔诚恳地望着她:“在下林宜修,去年中秋灯会见过姑娘一次,后来东桥镇巷口见过一次,翌日于马车中远远又望见姑娘一次,从此情生意动,真心求娶。那日托令兄所说句句属实,皆肺腑之言,不知薛姑娘,对林某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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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宜修三两句话就将春杏吓跑了,不过他也没得意太久,随后便硬是无奈地朝两个比他小的薛家兄弟喊了“二哥”和“三哥”,好在,心上人是跑不掉了,他心满意足地告辞,催马返程。

  他走了,叶芽有些纳闷,“春杏怎么没来啊”亏她还把西屋收拾了一下。

  “怕是害羞了吧。”薛柏笑着答,握住她的手往回走。

  叶芽红着脸挣了两下,挣不脱,便由他握着了。

  三日后,知县林大人亲自登门向薛家求亲,整个葫芦村,甚至东桥镇,都震惊了,这样意外的一对儿,让众人茶余饭后,又多了一项谈资。但不管他们羡慕也好嫉妒也好,薛林两家的婚事如林宜修计划那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短短一个月,就完成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等各项繁琐礼节,最后将婚期定在本年九月十九,也就是三个月后。

  叶芽觉得这日子选的也太早了吧,春杏才十五岁呢,她本来估摸着会定在明年开春的。林氏也觉得急。可林家人说了,明年林宜修八成会进京赴考,早些定下来早安心读书,还讲了一大堆道理,连朝政都扯上了她和丈夫哪里懂得那些,反正早嫁也是嫁,晚嫁也是嫁,九月就九月吧。说到底,对方来头太大,他们没敢过多坚持。

  定下了,春杏开始待在屋里绣嫁衣,林氏夫妻俩也要琢磨给闺女预备嫁妆了。嫁妆嫁妆,其实也简单,家里就那么几个钱,能买得起什么啊难道因为对方是官家,薛家就打肿脸充胖子不成那是不可能的,一来他们打肿脸也变不出丰厚的嫁妆来,二来林家已经表示过了,人家是真心娶媳妇,让他们千万别因为嫁妆破费。

  春杏忙碌,叶芽却闲散下来,偶尔去二婶家坐坐,大多时候都和薛树待在家里,给哥仨缝制冬衣。

  薛柏早早就去县学读书了,薛松只有干农活才抽身回来,每次回家也就待两三晚。人就是这样,哥仨都在身边,叶芽因为晚上应付不过来,盼着他们走,现在一下子都走了,她又想的慌。特别是远在县城的薛柏,她会担心他读书累到,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已,担心他衣着朴素被同窗看不起。

  担心着,想念着,日子就在一天天的牵肠挂肚中过去,不知不觉,又是一年中秋。

  去年中秋,饭后大家一起去镇上赏灯,热热闹闹,可今年家里少了一人,薛柏正在考最后一场呢。

  看着炕桌空空的那一边,薛松和叶芽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薛树不知道这场考试的意义,可他想他的三弟了。谁也没有心思说话,吃完就洗洗睡了,分屋而睡。

  薛树很快就睡着了,叶芽轻手轻脚地去了东屋,刚进屋,便被薛松抱起扔在了炕上。

  两人半个多月没见,自然好好亲热了一番。事后,叶芽窝在薛松怀里与他说话,“大哥,你说三弟能考中吗”声音里带着欢愉过后的沙哑,在这清凉的秋夜,却让人心安又享受。

  薛松搂着她,一下一下摸她的长发,“我哪里知道。中了最好,不中也没关系,他才多大。”

  叶芽不满他的敷衍,戳了他一下,“应该能中吧,三弟本来就聪明,这回又有妹夫帮他。”

  提起这个,就不得不说,林宜修是真心喜欢春杏,这从他对待他准三哥的态度就知道了。

  作为十六岁就高中解元的举人老爷,作为从小就对官场耳濡目染的京官子弟,无论是对科考项目的应考经验,还是对具体国家时事的分析,他都有资格做薛柏的老师。薛柏在县城读书的那两个月,散学后常常受他之邀去县衙拜访,两人坐在书房里交流心得体会,亦师亦友亦亲眷。待乡试逼近,林宜修更是亲自陪薛柏去省城赴考了。这事传到春杏耳里,小丫头脸蛋红红的,眼里满满的全是甜蜜。

  “嗯,咱们都沾春杏的光了。”薛松点头附和,说完,重新压到叶芽身上,低声道:“好了,别想那么多,再有几天三弟就该回来了,到时候他天天住在家里,自然会让你好好疼个够的。现在,这里只能想我”大手暧昧地揉捏她的胸口,一挺腰便入了进来。

  叶芽捶了他两下,不过这事的确抢心思,没过多久她脑子里就只剩身上的男人了。

  送走薛松,叶芽开始掰手指计算薛柏归来的日子。

  这天,她正坐在屋里给春杏缝枕套,大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