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译:被催眠的好女孩】
作者:大木纯爷们      更新:2020-08-08 17:00      字数:10157
  作者:大木纯爷们2017年4月22日字数:8715又是我,辛蒂。

  你知道的,之前我是高中的啦啦队长,后来发现我内心深处有服从别人的幻想。

  而我有个朋友海勒,她说服去她的公寓,那有两个她在酒吧遇到的人,其中一个说他是催眠师。

  就在那夜,我目睹他对海勒做了些奇怪的催眠后,海勒就突然做了各种奇怪的事,而某些暗示也永远改变了我——然后我被她的朋友泰尔催眠了!你可以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真是丢人,但是我已经‘觉醒’了,真的。

  我无法驱赶那种感觉,日日夜夜我都在幻想着那种事情,所以我只能天天垫着护垫,不然我内裤的裆部马上就湿了。

  要说别的事情嘛,我只知道我现在在泰尔的住所里颤颤巍巍地跪着,求他一直像现在这样把我压在身下。

  为什么我现在会写这些?我不知道,但是简而言之,有一种强烈的暗示驱使我这么做。

  我知道我被催眠了,更多原因还需要慢慢解释。

  距离我写最后一份忏悔书已经一年了,有点可笑,但那真的是一份忏悔书。

  催眠师,宽恕我的罪吧。

  好消息是我身材变好了,比之前都好。

  坏消息是我记忆总是那么模煳,就像现在,我只知道我在‘这里’,但是这是什么地方?我现在四肢着地,抬着pì股展示给我的主人——泰...尔看(写他的名字真难,大概是他把我设置成这样。

  )因为之前有人看了我前一篇文章然后给他发邮件,他看完就叫我再写一篇。

  不管怎样,以前我一直是个假小子。

  你知道吗,一点也不女孩子气。

  除了在特殊场合,我很少穿裙子或高跟鞋。

  虽然和每个女孩一样,我也做了一些尝试,学化妆和戴耳环,但我从来没有像我的朋友一样仔细弄。

  有很多亲戚私下猜测我可能是一个女同性恋。

  其实我也希望我是女同性恋,好歹可以解释我的情况。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趴在地上露出我可爱的小pì股,只穿了一件黑色丁字裤和一件又紧有短的白色t恤。

  我什么时候才能换上我的水手服?我也不知道。

  总而言之,是我主动让自己和主人变成‘那种’关系。

  因为之前我和主人做爱了,是他让我知道一个半月之前我就和他做了。

  但是即使现在,我记不清细节,有时我和他做的时候就像做梦一样——难道其实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都是我想像的?无论如何,看着现在的我,是个漂亮的女大学生,绑着棕色的马尾辫,有蓝色的大眼睛,穿着短裤和t恤和新的运动鞋,走在校园里,忙着自己的事情。

  突然,我看到一个人。

  她很可爱。

  带着眼镜,短黑发,帅气,看起来很聪明。

  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即使我不知道是什么。

  ..............主人在学校会对我下什么暗号,但是我从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也许挠挠鼻子,或者拉一下耳垂,或者交叉双臂。

  然后我身体就会无意识地做出某些动作对他进行反馈,也许舔一下嘴chún,或摸一下我的肩带,甚至就是点点头。

  我看见他后必须对他传达我的信息——现在我不忙,可以接受他的命令,这是他在外面控制我的方式。

  如果我很累或者是很忙,我就会做某个动作表明我没空。

  无论怎么样,我都是无意识做的,所以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是否已经告诉他可以继续下去。

  我只知道有时他微笑或咧嘴大笑地给我一个暗号。

  我花了很多时间试图猜测暗号是什么,但是他最近告诉我我永远不会知道。

  他说有时我说‘现在可以’的时候他也不采取行动。

  他真是一个爱玩的主人,有时我做了某个动作暗示「现在不行」的时候他有时他会对我做出那个他称为「好女孩」的动作,将手在空气中抚弄着好像抚弄着一只宠物一样,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轰隆一声,感觉到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感受,无论我在干什么,身边人多不多,我都被迫高cháo,我只能咬着自己的嘴chún隐忍着美好和屈辱的感觉,在别人好奇的眼光下,我全身颤抖的直到高cháo慢慢褪去。

  有点可笑,我不止一次被他命令莫名其妙地抽搐或者把胳膊抬到头上,或毫无原因地发出奇怪的声音(如狗叫!)想象一下,我正走着对我认识的一个人微笑,突然他做了什么,咳嗽或说了某个字,我就跪下来像狗一样乞求,甚至做些更糟的事。

  有时我一动不动,只是站在那里像塑料模特一样。

  也许我时候会记住这些疯狂的事情,也许不会。

  我知道我的关键词曾经是「黄金矿物,辛蒂」。

  然后他说我会像果冻一样,一种惊人的沉重感就会降临在我身上,落在我的胳膊,手指,腿,肩膀和头上。

  然后我会感到非常困倦,闭上眼睛,体验所谓的「下降」感觉。

  然后我就不省人事,直到我醒来。

  起初,当他告诉我该怎么做时,他还给我示范,当成一种有趣和令人兴奋的事情。

  但后来,这越来越不像一个游戏,像自然而然的事情。

  正如他解释的那样,一切都被‘设置’好了。

  好奇怪,主人对说我什么,我就会什么。

  我真的无能为力,我真的没有机会去反抗。

  主人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很久以前,他给了我一个建议,然后我的行动就像一个被设置好的游戏。

  每次我听到我的关键词就会更快去做他命令的事情。

  事实上,我曾经想试着揍他一拳,或者试图在他说完关键词前跑开,但是当然失败了。

  他把我的关键词改成了一句我以前记得很清楚的话,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现在已经忘记了。

  我花了一段时间才弄明白他对我做了什么,但那时已经太迟了。

  他知道我多么争强好胜,所以用我的本性对抗我。

  他会说一串关键字,到第三或第四个字的时候我就变得意识不清,但没过多久,又一个字让我突然清醒。

  在他玩完这个小小的「游戏」之后,我感觉他完全掌控了我,只要他想,我会当场倒下去。

  显然,他在很多事情上都使用了某个暗语,因为在那之后我似乎总是在做某些事的过程中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你看,我「逃跑」的想法也被他删除了。

  但是,我想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那句话’的第一个字成了我的关键字。

  我的意思是,从技术上讲,这整句话是关键词,但他说出这句话第一个字时我的意识就被漫天的光吞没。

  幸运的是,这个词是非常模煳的术语,他说只有他知道,虽然关键词已经被印在我的t恤上。

  有一次我好奇的去浴室想通过镜子看一下个词,然后他就笑了,因为他认为这很有趣。

  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接下来我只知道他站在我和镜子之间,叫醒了我。

  显然,即使只是看到这个词我也会进入催眠状态。

  对,非常,非常有趣。

  然后,有一次,他让我开门时,一个送比萨饼的家伙出现了。

  上帝,那很尴尬,这家伙看见打开门的我只穿着丁字裤和t恤。

  我想逃开藏起来,但我的脚一动不动。

  我「知道」我不能离开,直到我付钱给他并拿到比萨饼。

  「哥们,我意思是,额,你们真会玩。

  」外卖小哥有些尴尬的看着主人。

  「哦?你喜欢这个女孩吗?想干她吗?」「真的?」他眼前一亮。

  「当然。

  」我就这么愣愣的站在一边,他们似乎在讨论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然后主人上下打量我,大声朗读我t恤上的关键词,我马上失去了知觉。

  迷迷煳煳我感觉一种柔软的温暖,一种融化我的热,我突然好想做爱。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告诉我,「为什么不去勾引这个人呢?」我睁开了眼睛,外卖小哥还在色迷迷的盯着我,我舔了舔嘴chún,在主人试一下靠了过去。

  「小,小姐...」小哥看见我异常的姿态开始结结巴巴。

  「我好难受,可以和我去一下房间吗?」在主人注视下,我自顾自拉着他走进房间,想不到一进去他反而猴急地扑向我,由于太突然,我没有反应得来便被他推跌在床上。

  「小姐...唔...你好美...」他一个劲的强吻我,我被他整个人的重量压着,完全不能反抗,也根本不想反抗。

  樱chún被他的舌头撑开,香舌主动与他的舌头纠缠着。

  可恶的小哥还用力吸吮我的舌头,当两人的口分开时,我的口腔已经染满了他的口液。

  「好……好厉害,快点!」在我呻吟下他双手开始揉搓我的乳房以及撩动我的私处,欲火已经越烧越旺了。

  「坏女孩~」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主人的声音,彷佛被雷电击中,我勐地清醒了过来。

  天哪,我在勾引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我疯了吗?「啊……啊……求求你,请你…嗯…快点停手……嗯嗯……」我惊慌失措地反抗他,可是他似乎因这样的动作而更兴奋。

  「啊。

  真是yín荡的身体,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玩弄,却流出这么多yín水,你自己看看。

  」他以为我只是为了增加情趣而故意反抗,我刚想反驳的时候,他居然把染满爱液的手指伸入我的口里,从手指中我舔到yín秽的味道,好酸,身体又开始奇怪了。

  「不....不是得....求求你放过我.....我是被...主人催眠的....」「外面的男人吗?哈哈他是你主人啊,难怪随便把你送给我cào。

  」他说着,把我的内裤移到一旁,用舌头直接舔弄我整个yīn户。

  「啊呀……嗯……求求你报警……我是被催眠的……」我明明想求救,yín乱的声音却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yīn蒂每被舌头碰一下,就发出一下娇美的呻吟声。

  而此时他已经脱下了裤子,把坚硬巨大的阳具,贴到了我的yīn户上。

  「求求你,不要chā进来,我是被迫勾引你的。

  」我更慌了,却发现身体不听话的扭着pì股。

  可恶,是主人的催眠.....救命....嘴巴说着求救,身体却在勾引别人,彷佛bī真的演技更挑起他的性欲,他配合我的‘表演’,yín笑几下,用右手抬起我的右脚,然后对准了xué口便chā了进去。

  「噢……好紧……想不到美女的xué还这样紧,啊啊……夹得我好舒服。

  」这个小哥像疯了似的,卖力地抽chā他的yīnjīng,之前挣扎的汗和yīn液使他轻轻松松进入了我。

  「呀……不!喔喔……不要……求你……拔出来,我……啊啊……啊……呀呀……嗯嗯……」我还想解释什么,口chún却又再次被封住了,口中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房间里都是啪啪的交配声音。

  「啊~真舒服啊,你和你主人玩主奴play啊?」他再次一chā到底,双手更贪婪地不停揉搓我的酥xiōng和美腿,像禽兽一样侵犯。

  「啊呀……不要……好舒服……啊啊啊喔不是……我真的是被主人催眠的……嗯……好舒服………噢啊啊……」肉体被抽chā产生说不出的快感,我根本没法好好解释,反而更像演技好的奴隶了。

  「嘿嘿,真好玩,受不了……要射了……喔喔………」这个人cào了我还不够,居然还要在我的zǐ gōng中射jīng。

  「啊啊呀!这样……会…怀孕的……啊……不要……噢噢……射……射进来了………啊呀」我感觉到zǐ gōng一阵暖流,脑子一阵眩晕,今天真的是危险期啊,我如果怀上野种怎么办?「好女孩——」就在我默默流下眼泪的时候,门外传来主人空灵的声音。

  瞬间我如获新生,心脏快速的跳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快乐涌上心头,我紧搂住小哥,闻着他身上恶心的味道。

  「你真厉害。

  」我的心情突然大好,不再恐惧与被催眠和被男人内射的我一边蹭着他一边称赞着。

  「嘿嘿小姐你才是,说着什么催眠,有意思。

  」「当然,这,只是游戏嘛。

  」我妩媚的笑了,虽然我知道我真的被催眠了,但是现在我觉得不在乎了,这不重要,我是个好女孩,即使我现在张开着大腿,yīn道还吃着一根肉bàng,jīng液和yín水在我们交合处留下。

  送走了小哥,我发觉性欲没有减少,幸运的是,这次是想和主人做而不是外卖小哥。

  不过,我从来没有弄清楚我的乳头疼痛是因为主人的‘建议’,还是因为外卖小哥之前捏的。

  但那只是他做的极端的事之一。

  大多数情况下,他不让我思考。

  比如,让我忘记穿xiōng罩。

  就像现在,当我们出去的时候,我穿上我平常的衣服——短裤和t恤衫(但不是印有我「关键词」那件,不然会很糟糕)。

  如果他在家,当我穿衣服的时候,他可能会走进我的房间。

  然后我突然感觉眩晕,有一种「刚睡醒」的感觉。

  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中间一定已经做了什么。

  当我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已经神清气爽的出了门。

  到了晚上,他突然说了一些类似于「发现吧」的词,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一整天我都忘记了穿一些东西,有时是xiōng罩,有时是内裤。

  有一次,他让我只穿着内裤和xiōng罩走去车上,我甚至还穿着运动鞋!有时候我穿衣的时候他不在,他就会在电话里下命令。

  听着铃声我特地在原地绕了一会儿尝试拒绝接电话,但他设法解决了我的反抗,因为如果我听到他的「特殊」铃声,我必须马上接电话。

  接了电话后我开始头晕,有种刚刚醒来的感觉,然后就会忘了穿xiōng罩。

  即使我明明知道自己没穿上xiōng罩,我还是直接套上衬衫。

  哦,真希望一切快点结束。

  不过我记得很多关键词,因为他想让我记住。

  举个例子,我不穿xiōng罩出门的夜晚,我坐在一家俱乐部或一家餐馆里,我凸起的乳头印在t恤上,服务员或酒保正好走过。

  主人,我的意思是,泰...。

  靠!泰....!我无法说出他的名字了....不管怎样,我只能坐在那里,看着主人笑得合不拢嘴,我给他一个白眼,祈求他「不要这样。

  」但他根本不听。

  此外,他说我喜欢被这么对待,我羞得不行,却只能承认。

  「右手握紧」主人说。

  一下子,我完全失去了控制,我感觉到了我右边的乳头就像...「被填满了」。

  它变得紧绷而凸出。

  虽然看起来不够明显,最糟糕的是我感觉它一直在膨胀,但我不能阻止它。

  「左手握紧,」他一说完,我左边乳头也有同样的感觉。

  或者当我们走在人群中,他说了一句「捏左边」或者「捏右边」。

  我就会感觉我的右侧或左侧乳头被人掐着。

  如果他说一句「擦擦擦」,我知道我的xiōng就会被摩擦一整天。

  出于某种原因,我会感到xiōng和小xué被手指(有时是他的,有时是我的,有时同时)摩擦,使我湿得想死。

  变成奴隶的漫长岁月里,我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他说出「好女孩」那句话,然后用手抚摸我。

  这是一个让我陷入欲罢不能状态的短语。

  有时他会在电影院里或在任何地方说出这句话,因为他知道我那时想保持安静是多么困难。

  他大概喜欢看我一边抽搐,闭上眼睛,汗流浃背,咬着嘴chún几乎无法呼吸的丑样。

  不止一次我不得不坐下来或逃到浴室。

  他告诉我我忘了什么,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我以为我是—哦.上帝。

  我记起来了!我和他做了那种事情!想起后的我不得不坐着休息一下。

  哦,但是他觉得很有趣。

  上帝,我不相信,不相信那是我干的。

  但是.....真的.我越来越摇摇欲坠。

  为什么这些东西让我如此激动?我知道我的脸都涨红了,感觉我的脸颊在燃烧,真是尴尬。

  但是,就像他说的,如果我真的不想做,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不去想了。

  主人,我的意思是,泰...尔有一些朋友。

  他们很不错。

  有男人,有女人,还有一个我不太喜欢的前任和一些夫妇。

  他决定为自己开一个生日派对。

  当然,我也要帮他。

  派对在他的公寓,所以我很早就过去帮忙装饰。

  我甚至为了他穿了一条裙子和一双高跟鞋。

  其实我似乎记得我们有过一些关于派对的谈话,但是内容很含煳。

  我那时应该清醒着,或者我认为我清醒着。

  但我的确记得我专注的听他说些什么,这通常意味着一件事.....哦,是的,当他停止说话的时候,我记得我就离开了。

  ...对了,其实我穿的那么性感不是我自愿的。

  是他「建议」我穿一些性感衣服,显然那意味着我要穿这身短针织短裙和黑色高跟鞋。

  事实上,我好像就是为了参加他的派对才买的这套服饰。

  无论如何,现在露背露脐的我是那么耀眼。

  本来我是不会这么穿的,但是似乎有什么力量把穿着它们的念头注入我的内心。

  天啊,一切都太复杂了。

  反正当我站在他家门口,抬着我的头,拉扯我的裙子,摇摇晃晃踩着高跟鞋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非常可笑。

  当他打开门看见了我却被迷的目瞪口呆。

  好吧,我只是随便化了妆,做了头发。

  不过,我承认,我有点学到了化妆和打扮了。

  一瞬间,仅仅是因为他脸上色色的表情,我感觉自己从一个傻瓜变成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当他要求我转过身来的时候我试图抗拒,但他公然使用了‘关键词’,我无奈的原地旋转一圈,扑倒在他的怀里。

  他说了一些情话让我害羞的想哭。

  但是我知道有了他的赞扬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他化妆,香水,剃毛都是值得的.然后我突然变得恍惚,过了不久我才在沙发上醒来,乖乖等待客人到来。

  只是感觉有点温暖,有点疲倦,突然,有一种味道弥漫在我的嘴里,我知道是什么了!现在,我敢肯定我说了些什么,因为我的舌头像吃桔子一样麻麻的,我就这么对着大家说话。

  他所有的朋友都到了,看起来都很高兴。

  每次我在门口迎接他们时,他们都会盯着我看,虽然我认为这有点粗鲁,但后来想想他们也许只是惊讶与我打扮。

  整个晚会我都尽职地扮演一个女主人,捧着饮料和他们愉快的谈话,甚至端着托盘送吃的。

  晚上过得很快,我感觉很愉快,虽然最后我筋疲力尽,而且感觉某些部位十分疼痛。

  我的脚,我的背部,我的下面都莫名疼痛,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疼痛。

  我痛的坐不下来,我的乳头像着火了一样,我的xiōng口也在燃烧。

  我只能把这归咎于xiōng罩,可能是xiōng罩太小了。

  ..........................................................「想起来吧。

  」主人说了句话,突然,我知道了那夜发生了什么。

  我脱光了上衣,那些客人也并不惊讶我的行动,我就这么裸露乳房。

  整个晚上我都赤裸着上身挺着丰满的乳头艰难行走在房间里,面红耳赤。

  主人认为这是最有趣的一部分。

  虽然我没有意识到我没有穿xiōng罩,但我想我的潜意识知道并且做了相应动作。

  主人说我整个晚会都在脸红,但坚持像平常一样微笑着和大家聊天。

  如果有人说我没有穿xiōng罩,或者衬衫,我会微笑着点头说:「哦,好吧,谢谢你告诉我!「然后我端着菜盘四处走动,上面是空的,只有我的乳房被托在上面,专门被人挤压或揉捏。

  上帝,难怪我事后觉得乳头疼!我记得我一边找他们捏我还一边说,「嗨!你玩得开心吗?好吧,我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我被催眠了,会做你建议的任何事。

  」「真的吗?」有几个人把我拉了起来,一左一右两个人抓着我的手,又揉又捏又吸的照顾我的两个乳房。

  我的乳房不知道怎么了十分敏感,我一边被捏一边笑,乳头舒服的开始变胀变硬。

  还有人跪在地上从下面疯狂的舔弄我的yīn核,还不时将舌头chā进yīn道搅弄。

  「啊……啊………」浑身被男人的手游走的我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

  「嘿嘿,辛蒂你真是yín乱的催眠奴隶啊。

  」一阵取笑声传来,我感觉背后一根yīnjīng贴在我的pì股沟中,他轻轻摩擦示意。

  那个肉bàng真的好大,而且龟头分泌了好多液体,把我的pì股都弄湿了,我也忍不住动了起来。

  「我..请你进入我...今天的派对我负责为你们泄欲。

  」迷迷煳煳的,就和做梦一样,我自动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还一脸巧笑嫣然。

  「既然要泄欲,你也帮其他人舒服一下啊,用手。

  」后面的男人双手揉搓着我的臀肉夹弄他的大傢伙,在我耳边很温柔的提醒我。

  「好,好的。

  」我结结巴巴的,生疏地把手伸进其他两个人的裤子,揉搓他们yīnjīng,并不时用指甲轻轻抠弄他们的龟头。

  这让左右的两个男人爽得发出低沉的吼声,开始狠狠地抓我的xiōng部。

  「啊——」突然我感到身后热热的,原来是那个人把自己整个人贴了上来,这样他的yīnjīng紧紧的贴过我的臀沟,全身的热量通过肌肤传到我身上,硬生生把肉bàng挤进我的yīn道里面。

  「哈哈哈,真是好女孩。

  」男人们大声笑了起来。

  我知道今天是主人预谋好的,他们都是过来享用我的。

  不过,不管怎样,我现在都无法制止,因为我被催眠了嘛,我现在只想性交,这是我自己想要的。

  啊——乳房好涨,全身都好热,可恶的男人们把自己脱光了贴在我身上享受我的温柔。

  然后我的乳房上、pì股上,都被大手手不停的揉搓,小嘴被无数人lún流吻着。

  我流出了大量的yín水,被享受我小xué的一个人全部喝掉,还发出很大的水声。

  「辛蒂,你记得我吗,我是杰克。

  」后面的人舔着我的脖子温柔的说,「我想干你很久了,可你总是不理我,没想到你现在居然乖乖给我干。

  」〝啊…啊…好舒服…〞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眼睛半闭着大声呻吟的呻吟,当然还听见我们下体〝泽…泽…〞的水声。

  「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果然是故意来勾引我们的吧!」另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我那条完全湿透的丁字裤闻了闻,大笑了起来。

  「哦——是的,我被催眠了,你们可以随便干我——」我全身舒服得不知道怎么办,连叫的都叫的语无伦次,温柔婉转的声音当然大大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性。

  有人狂chā我的小嘴,有人chā着我的肛门。

  因为我吸得太紧,小嘴里的肉bàng没几下就喷了,还喷了好多好多,溅射在我脸上、头发上。

  然后他又把肉bàng塞到我嘴里让我舔干净。

  在迷乱的发泄中,我疯狂的浪叫,跟随着男人们的抽动,「啊——干我——我又要高cháo了——啊!!

  」......................................终于解释清为什么我浑身酸痛了,可是一想到这样yīn道就又不争气的流出yín水。

  虽然我依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做这些。

  大概是因为我被催眠了吧,所以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

  我还记得吻我过一个家伙,不过有点像在啄他,还亲吻了主人的前女友。

  显然,那个夜晚我不是唯一一个被催眠的。

  哦,看来主人有伟大的过去,他为了追寻催眠的乐趣把我和另一个被催眠的人,一个我似乎记得的人叫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主人是不是计划好的,我知道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离开了主人,所以为了报复,主人把她带到这里。

  当时她对催眠嗤之以鼻,但是当主人把一块怀表递给她的时候,她也变得和我一样了,对主人娇柔顺从。

  「我以为我可以免疫催眠的,你知道吗?但是那感觉就像爆炸一样无法抵抗!」作为催眠奴隶的她兴奋的对我倾诉。

  她现在还巧笑嫣然,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虽然我不知道她事后是否记得一切,或者是否尝试去回忆。

  但事实上,我肯定我以前没有。

  主人命令她坐在一旁,她马上乖乖的坐着,然后我也被命令坐到她腿上。

  然后....因为虽然我记起了这晚的事情,但是细节像做梦一样难以把握。

  我坐在她的腿上,有人对我说了些什么,潜意识里我觉得太过色情所以想拒绝,所以我只是不停地摇头,说着「不」。

  可是接下来我们都笑了,我记得我明确拒绝了呀。

  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坐在主人的腿上,可是我不记得站起来过或换腿坐过啊。

  然后,我记得自己在主人的大腿上试着并拢膝盖,以免走光,因为我不习惯穿裙子。

  然后我记得我对他说了一些甜蜜的话,然后吻了他。

  只是,好奇怪,感觉有哪里不同。

  他吻我的方式是独一无二的,但今天的吻并不是那种感觉。

  那是更软,更缠绵的感觉。

  我还感觉自己吃到了口红,可能因为我不太习惯这个姿势,姑且认为那是我自己的。

  我还在想我闻到的香水味是不是我的,彷佛浸泡在香水里面,我还想知道.....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主人比记忆中的他似乎矮了很多。

  我可以发誓我记得我手臂上指甲印的感觉,貌似只有这些了。

  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内裤在和男人们交媾时被他们拿走了,所以现在的我小xué还滴着蜜,就这么压到主人大腿上,可是他也毫不在意的和我热吻。

  总之,我记得的就是这些。

  此外,我一直在让我可爱的小pì股来回摆动,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主人让我做的。

  而且我可以发誓我本来明明穿着正常的内裤和t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现在我头上带着兔耳,pì股里夹着兔尾巴。

  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